头猛地咯噔了一下,一股凉意从尾椎骨顺着脊梁骨直窜到后脑勺,怎么上当了? “怎么了?” 我问这话的时候,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了,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张背对着我们的供桌不敢挪开。 他没急着回答我,而是快的左右看了看。 我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额头上的汗珠子也在顺着鬓角就往下淌。 “东哥,你听我说。” “咱们两个从听到唱戏声那一刻起,就已经着了道了! 咱们根本不是撞见了么子林子里的脏东西,而且人家专门给咱们设的套!” 我没接话,可心中却忽然升起了一阵极其不好的预感。 江小天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眼睛依旧盯着那张供桌不敢移开半寸,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语气中也都是懊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