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翼翼的期盼,宋青禾被他问得愣住了,她看着江池的目光,心里忽然有一种错觉,好像自己是一个大佬,而江池就是大佬身边有点能力的萌妹一样,想到这里,宋青禾急忙闭闭眼睛,将那些不好的思想赶出去。 她低头看着那块光滑的床头板,脑子里乱糟糟的,鸳鸯?喜鹊?她活了两辈子,第一次有人问她这种问题。 “咳。” 宋青禾清了清嗓子,掩饰自己的不自在,“打个床而已,搞那么花里胡哨的干什么,结实就行。” 江池脸上的那点光彩暗了下去,他“哦” 了一声,低下头,继续用砂纸打磨床腿的边角。 宋青禾看着他宽阔的后背,心里有些懊悔,她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好像说重了,这男人好不容易有点生活情趣,全被她一句话给打回去了。 她走过去,蹲在江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