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安塔就是问:“所以已经结束了吗?” “结束什么?”塞罗挑起眉毛,然后恍然大悟,“你说那个啊,是结束了,我射在你里面了。这次交配应该正确无误了吧。” “呃”,安塔其实也不太确定。 然后就听塞罗问:“你为什么会昏倒,人类雌性有这么脆弱吗?我只是把生殖器插了进去而已。” “按你的说法,这对oga来说不是很习惯的事吗?” 但是您的尺寸不一样啊,安塔不想回答,她不想说一些前后矛盾的话,来削弱自己发言的权威性。 “呃”,然后安塔反应了一秒,才醒悟过来:“我,我是自己昏过去的吗?我还以为你给我注射的那个液体,有麻醉的效果,嗝。” 安塔说了一半,被塞罗脸上阴沉的神色吓了一跳。 过了一会儿,他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