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 姜尚在马家庄住了下来。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挑水、劈柴、扫院子,干完了院里的活,就跟着马洪下地。 他右手使不上力,就用左手干,握锄头握不稳,就把锄把抵在腋窝下,用整个身子的力气去带动。 起初几天,锄头把磨得他腋下脱了一层皮,血肉模糊,粘在衣裳上,晚上脱衣服的时候连皮带肉一起扯下来。 他没吭声,第二天照样天不亮就起来。 马洪看在眼里,嘴上没说什么,但每天晚饭的时候,会把自己碗里的红薯拨一个到他碗里。 马氏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。 每天做饭、洗衣、喂鸡,该干的活一样不少,但跟姜尚说的话,加起来不过十句。 吃饭的时候,她把碗往桌上一搁,筷子横在碗沿上,自己坐到门槛上去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