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己还有些头重脚轻。 台灯关了。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稀薄的月光,落在床尾,像一道无声的叹息。 尤清水侧躺着,眼睛睁着。 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,但她的视线像是穿透了楼板,穿透了整座城市的夜空,落在某个她还无法确认的答案上。 她翻了个身。 又翻了个身。 被子被她蹬得皱成一团。 身侧的床垫微微凹陷了一下。 一只带着茧子的手从背后伸过来,不轻不重地搂住了她的腰。 时轻年没有说话。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顶,呼吸平缓而绵长,带着松木和薄荷混在一起的气息。 那只手掌贴着她小腹的位置,拇指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睡衣的布料。 “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