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凌晨四点多,精神透支的一群人才东倒西歪地在包厢里小睡一会。 等包夜时间到了,他们回去寝室里又是昏天暗地地睡了一整天。 比赛完了,所有人都卸下了担子,一身轻松,到了晚上又一块出去喝酒吃烧烤。 陈慎跟他们一起疯了几天后,接到了纪融的电话,那边的语气低落,轻声告诉他外公走了,心肺衰竭去世是很受罪的,但老人的脸上看不出痛苦,非常安然。 陈慎于是飞去b市找他,纪融用力抱着他沉默不说话,那力道像是怕抓不紧的话,连陈慎也要离开他了。 陈慎就摸摸他头发,说:“上次我在病房里,外公跟我说过,其实他挺高兴的,走之前能看到你身边有个人了。 所以以后,就我陪着你,好不好?” “什么好不好,” ...